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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劳动午报》探寻太阳2娱乐新能源·青春无悔系列报道之三

时间:2011-07-11

大漠深处有这样一群年轻人

“这里没有都市的喧闹,这里没有鸟儿的鸣叫。”

“风机不停地向我们致意,一片片桨叶唱出欢乐的小调。”

“风机耸立的地方,就是风电人所到达的地方。”

……

这一首《风电赞歌》,是太阳2娱乐集团风电人自己撰写的小诗。

在内蒙古西北部乌拉特中旗大漠深处,壮观的风机群犹如繁星密布,太阳2娱乐新能源太阳2娱乐乌兰伊力更风场就坐落在这片荒原上。

这是国内目前单体装机容量最大的风电场,200台大型风机星罗棋布。守卫风电场的是一群充满激情的年轻人,他们当中最大的28岁,最小的20岁。

1. 风在召唤

21名80后齐聚 乌兰伊力更

记者从包头乘汽车出发,4个半小时后才抵达乌兰伊力更风电场。

汽车行驶在乌拉特中旗,两边是高寒荒漠草原,草场稀疏枯黄,此地多风少雨的气候特征明显。

乌兰伊力更,在蒙古语里是“红色的宝石”的意思,风电场距离最近的城镇有70公里,70平方公里的场区内仅有13户牧民。

2008年,乌兰伊力更风电场动工,先后有21名80后、90后齐聚这里工作。进来的年轻人就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扎根了,没有一人离开。

温向炜,今年24岁,毕业前在察右中风电场见习了3个月。毕业后,恰逢乌兰伊力更风电场人手紧张,太阳2娱乐便调派他过来。乌兰伊力更离家650公里,探亲不便,但温向炜觉得这个风电场很有发展前途,便毅然来到这里。

“这里环境虽然艰苦,但对自己是一种磨练,不仅技术进步快,还学会了为人处世。风电场人少,每人都有亲自动手的机会,对自身能力提升很快,有同学到其他电力太阳2娱乐工作,但明显没有我成长得快。”温向炜很感激太阳2娱乐集团给予自己的成长机会,“干这一行,就要认认真真地做下去,要有责任感。”

其力格尔是蒙古族人,今年26岁。毕业后,其力格尔进了一家火电厂工作,但是曾经工作过的火电厂污染严重,让生长在大草原的其力格尔很失落。2010年,得知乌兰伊力更风电场招人,一心向往低碳环保风电的其力格尔果断地投了简历,经过层层筛选,2010年5月,他成功被招录了。

邬瑾今年23岁,2010年7月来到乌兰伊力更风电场工作。作为风电场仅有的两名女性之一,邬瑾可谓“万绿丛中一点红”。

“来这里,主要是我喜欢大草原的开阔,喜欢风机转动的感觉。”没有太多豪言壮语,邬瑾坚定地选择留在乌兰伊力更。

2. 坚守寂寞

沙尘暴:满嘴沙子无怨言

赵云,今年26岁,吉林人,2009年7月加盟风电场。

从2009年10月起,沙尘暴连续刮了两个月,风电场工作并不会因为有沙尘暴而停止运转,职工依然要每天去巡线,检查输电线路是否有问题。

也许是天气过于恶劣,赵云居然让沙尘给呛住了,满嘴满脸都是沙子。同事看见此情况赶紧让赵云停下来休息,并让他直接回去。同样身处沙尘暴中,其他同事还在坚持巡线,赵云显然不会退缩,经过短暂的休息后,继续工作。

“想着被沙子呛住了,我很难过,怎么会选这个地方工作呢?但是,想到这是我最喜欢的风电事业,要能吃得‘苦中苦’,于是咬牙坚持了下来。”回想当年的情形,赵云并不后悔当初的坚持。

高低温:挥汗如雨到呼气成霜

房超,这名90后在风电场度过了3个冬夏。

检修风机需要爬上65米高的风机塔筒顶部,相当于爬25层楼,没有任何外力,全靠双手。一个来回相当于垂直爬50层楼,这对常人是一个挑战。

夏天,风电场空气温度常常在40℃,风机舱内温度60℃,此时风机出故障,爬到塔顶上往往是汗流浃背。按照操作规程,所有上塔操作人员必须穿上长袖长裤并戴上安全帽,在里面工作上几小时,人人都像蒸桑拿一样。

冬天,风电场平均气温在-27℃左右,呼出去的气,在帽檐上、睫毛上结成霜。此时风机塔内温度与外界一样,需要穿上厚厚的衣服才能爬上塔顶,在上面工作几小时,往往腿都冻僵了。

“不管夏天的高温还是冬天的严寒,排除故障后,我们都很享受那种成就感。”房超显得很坦然。

白毛风:不能阻挡行进步伐

冬天,厚厚的积雪,肆虐的“白毛风”,使风电场几乎与世隔绝。

2010年1月8日,检修人员外出巡视检查箱式变电器,检修车陷入积雪无法前进。广袤的草原上,没有一个人,手机没有信号,对讲机也没有应答。三个小时过去了,值班人员没有接到定时汇报,迅速外出寻找。搜寻人员不断用对讲机联络,却没有回音。突然对讲机传来呼叫声,搜寻人员欣喜若狂,当即驱车前往。当找到检修人员时,距他们离开现场已经5个多小时。五尺男儿们没有被风雪击倒,看到同事却热泪盈眶。

“对工作而言,‘白毛风’只是小事,并不能阻挡我们前进的步伐。”25岁的段超说。

3. 温馨绿洲

兄弟情:交接班后倒杯水

乌兰伊力更风电场的中央控制室24小时都需要值守,夜班分为上、下半夜,在半夜12点交接工作,上半夜同事上完班后,往往会给下半夜的同事倒上一杯水。

“难以忘记的是一年冬天我上夜班,交接班时,自己随口说了一声,‘好饿’。李耀听到后,下班没有去睡觉,而是去厨房煮了一碗方便面,并在里面卧了两个鸡蛋,送上来。”26岁的蒙古族员工其力格尔觉得这里犹如一个荒漠里的温馨绿洲,每个人的情感都能得到慰藉。

一家人:到齐了才开餐

外面风很大,已是晚上9点半,邬瑾和她的同事们依然饿着肚子在等待,饭菜已经摆好,但是段超和另外两名同事还在外面工作,谁也没有动筷子。

“风机送电线路出现故障,正在排除中。”

“半小时后能排除完。”

“排除故障成功!”

对讲机里传递出喜讯,屋里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,终于等到段超他们回来一起吃饭了。等候其他同事回来一起吃饭,在风电场已形成惯例,谁也没有怨言,只为大家凑一起吃饭热闹,一起吃饭香甜。

“职工不多,现在只有21名,他们都比我小,我把他们当作弟弟妹妹,如果不等齐人回来吃饭,会让晚回来的人感到孤独。”28岁的场长张瑞荣说。

午报记者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马 超/文 张 越/摄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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